周围人来来往往,每一个路过的,都要用余光偷偷打量几眼。

主要是没见过小狗成精。

季凛深觉得,若不是周围人多,路时曼估计全身上下闻个遍了。

“闻够了吗?”季凛深搂着她的腰肢,在这一刻,紧绷的弦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
“差不多,剩下的去车里慢慢闻。”路时曼仰头,踮脚在他的下巴亲了一口。

季凛深喉结滚动:“小狗?”

“就闻一下,怎么就算小狗了?”路时曼松开环住他腰肢的手,改成十指紧扣。

“我又没抬腿在你身上撒尿留标记,闻一下都不行?”

楚启跟在身后,低着头,嘴角上扬。

他家夫人说的话,永远让人意外。

季凛深无声轻叹,指腹在她的手背轻轻摩挲:“小点声。”

“我很大声吗?”路时曼取下一边耳机,一扭头就看到楚启低头偷笑。

“很好笑吗?”

听到她的话,季凛深回头睨了楚启一眼。

楚启立刻收敛笑容:“不好笑。”

“不好笑你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”

楚启摸了摸脸,他很像菊花吗?

车门关合的闷响未散,路时曼已如藤蔓缠上季凛深的臂弯。

将刚刚接机口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。

小狗嗅闻般的举动,让季凛深心都酥了,喉结滚动,掌心熨烫着她后颈薄肤:“别闻了,先吻。”

说着,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背,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,将唇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