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三哥真的好帅啊,不过比”
未尽之言被突然转头的路简珩截断。
他挑眉望过来的刹那,好看的桃花眼微微挑了挑,薄唇勾起慵懒的弧度,恣意笑容仿若春日桃花。
沈明珠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胸腔的闷响。
路简珩回来,伸手揉了揉路时曼的头:“你羽毛哥晚上组局,问你去不去?”
路时曼思忖片刻,季凛深不在,她也挺无聊的,还不如跟三哥一起玩。
偏头看向秦姣姣:“你去不去?”
秦姣姣摇了摇头:“我得回家给霍北彦洗手做汤羹。”
“做什么?”路时曼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洗手做汤羹!”秦姣姣说完,有些不自然看向别处:“我答应他的。”
路时曼默默竖起了大拇指:“亲生丈夫都敢下手毒害,你是这个。”
“我昨晚看了十几遍菜谱的。”秦姣姣不服。
暮色在天际线洇开玫瑰色晚霞。
秦姣姣和沈明珠跟两人道别,留下路时曼和路简珩兄妹俩。
“我出去接电话的时候,你跟沈明珠说什么了?”。路简珩指尖转着车钥匙踱向泊车区。
“三哥,这辆车没见过啊。”路时曼食指蹭过车门流畅的腰线。
“上礼拜刚提的。”路简珩扯松领带倾身开门,副驾驶真皮座椅自动调节的嗡鸣混着他尾音:“再摸要留指纹了。”
跑车启动时低吼如兽鸣,路简珩单手打方向盘并入长安街车流,霓虹灯河在挡风玻璃上流淌成银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