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三哥先偷的你酒,我只是学着三哥的样子带着二哥、四哥去的。”路时曼认错态度良好。
“你罚他们,就不要罚我了,罪魁祸首是三哥。”路时曼讨好地从揉太阳穴到捶肩膀。
“路简珩!”路砚南直呼大名,路简珩正襟危坐。
“你那个项目后面的投入,自己想办法,路池绪,车队明年的冠名取消。”路砚南两句话直接硬控两个弟弟。
路时曼‘嘿嘿’一笑:“大哥,还有四哥没罚呢。”
路祁筠看向路时曼,眸底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路祁筠,至于你算了,你也没什么用。”路砚南叹口气,目光再次落在自己的藏酒上,心有点痛。
路时曼有些遗憾,看四哥哭这个愿望怕是很难完成。
“四哥,怎么样你才会哭啊?”路时曼想了想又开口:“会不会是等我死”
“路时曼,不许胡说!”路砚南声音带着几分愠色。
看着四个哥哥的脸色,路时曼立刻闭上了嘴:“我不死,我跟王八一样命长的。”
“下次再进我房间偷酒,轻饶不了你们。”
“大哥,要我们跪下保证吗?四个人跪一排很壮观的。”
“再给大哥磕一个,大哥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路时曼脑子不是很清醒,说的话也不自觉带着撒娇。
听到她说磕一个,三人这才想起她说给季凛深磕过。
“路时曼,为什么要给季凛深磕头,他强迫你的?”路简珩一脸严肃。
路时曼思索片刻摇头:“为了,霸王硬上弓,不对,弓硬上霸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