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拍着吧台笑作一团,冰桶里的香槟瓶随震动倾斜:“妹妹长大了,不爱哥哥了。”

路池绪突然抄起半满的酒瓶掷向声源,琥珀色液体在空中拉出虹光,在玻璃地板上绽开酒花。

“烦不烦你们!”他解开胸前衬衣扣子时,青筋在颈侧跳动,皮鞋碾过满地碎冰:“来看比赛还是来当村口大爷大妈?”

“实在闲得发慌,马路上s减速带去。”路池绪有些恼羞成怒。

众人噤声片刻,又嬉笑开来,对路池绪的暴躁情绪早已习惯。

路时曼托腮看着路池绪,心里却盘算着什么时候跟三哥一起灌醉二哥。

她也想看二哥哭,还有上次说的想看四哥哭,也可以排上日程了。

低头拿出手机给路简珩发了条消息。

路时曼:【三哥,想不想看二哥哭?】

过了好一会才收到回复。

路简珩:【老寿星玩蹦极,你嫌命太长是吧?】

路时曼:【我在陪二哥看比赛,他朋友们说二哥喝醉了会哭,我们试试吧?】

路时曼:【让二哥半醉的时候,把四哥叫回来,气二哥一顿,让四哥挨顿打,哭一下。】

路简珩:【不试,自己玩去。】

路时曼:【三哥,你不想看二哥醉后吐真言,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吗?】

路简珩:【行吧,什么时候?】

路时曼:【择日不如撞日,今晚吧。】

路简珩:【我安排,你负责带人。】

商讨好计划后,路时曼喜滋滋收回手机,屏幕蓝光在她瞳孔里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