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挺自觉的。”温热掌心突然覆上后颈,季凛深拇指卡住她下颌强迫抬头:“我强制带你来加班?”

“这叫战略性迂回嘛。”路时曼捉住他手腕,唇瓣轻触凸起的腕骨。

见他喉结滚动,她得逞般眯起眼笑:“善意的谎言能促进家庭和谐。”

“你倒是善意了。”季凛深屈膝抵住她身侧,掐住腰肢将她按进沙发:“合着我成恶人了?”

拇指揉开她唇上残余的嫣红,顺着脖颈线条游移至耳垂处轻捻着。

“怎么会,我三哥肯定会在心里偷偷骂夸你是个好老板呢。”

季凛深笑而不语,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她耳垂,像小狗找到喜欢的玩具,爱不释手。

路时曼偏头躲他作乱的手指:“见过盘串的,盘核桃的,倒是第一次见盘耳垂的。”

“你的癖好”话音未落耳垂传来刺痛,原是耳垂被咬进齿间。

季凛深松开她,指尖仍在拨弄红透的耳垂,仿佛把玩上好的羊脂玉。

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:“稍微一碰就红了,串跟核桃可没这个效果。”

路时曼屈指弹在他喉结,趁他怔愣翻身坐起,指尖勾着他领带往下一拽:“你低头。”

季凛深顺从俯身时,正午阳光恰好漫过他微翘的唇角,在她仰起的脸庞投下交错的暗影。

路时曼学着他的样子,伸手捻住季凛深的耳垂,轻轻摩挲:“也没什么特殊手感嘛,还没捏你奶”

季凛深心倏然一颤,无比熟练捂住她的嘴。

‘头’字融化在季凛深掌心的温度里,她撅嘴在他掌心轻吻。

半个小时后,路简珩电话打来。

“下来,到了。”路简珩简短有力,说完也不管路时曼的反应,直接挂掉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