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午在车上说的八卦,就是霍北彦妈妈牌友那个,你后续想起来了吗?”
“想起来了,下午翻书房的时候就想起来了,本想立马告诉你的,结果就翻着翻着就忘记了。”
听到秦姣姣说想起来,路时曼立刻来了兴致:“快说快说。”
“霍北彦妈妈问她,为什么要跟一个老头在一起。”
路时曼打开扩音,扭头亲了亲季凛深的下巴:“八卦一起听。”
季凛深轻笑,脸颊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,抱住路时曼的手臂拢了拢。
“那个人说,因为这个老头很体贴,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,用纸巾帮她擦。”
“等等,那个牌友多大,那个老头多大?”路时曼以为是两个忘年轨,但听秦姣姣说还有生理期,那肯定不是老头配老太了。
“那个牌友是30多岁,她老公的小叔是50多岁。”
“还没完呢,霍北彦妈妈就说,体贴是在很多方面体现出来的,这个证明不了什么。”
秦姣姣清了清嗓子:“等下后面有更炸裂的,我把反锁的门打开,一会霍北彦进不来。”
路时曼现在心就跟猫爪一样,听不到后续,难受极了。
同样难受的,还有久久没有等到后续的路池绪和路简珩。
两人到中间都按捺不住,给路时曼打电话过来,却一直在通话中。
路池绪睡不着觉,待在房间又无聊。
于是,去烦路砚南了。
从书房,烦到路砚南卧室。
路砚南洗澡,他都搬个凳子在浴室门口跟路砚南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