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变态,多变态,舔你脚丫了?还是吃你丝袜了?”路时曼语气逐渐变态。

秦姣姣沉默了,这一瞬间的对比。

她觉得,比起路时曼,霍北彦简直不要太正常。

“我说中了?咦,这也太变态了些吧。”路时曼一脸嫌弃,还不忘打量季凛深一眼。

还好季凛深挺正常的,就是偶尔说话跟那个偏执阴郁男鬼一样。

季凛深被她看得有些别扭,说霍北彦变态,看他做什么。

“不是,他不舔脚丫,不吃丝袜!”

“那是哪方面的变态,你要是说喜欢季凛深,那这不是变态,是人之常情。”

季凛深去拿书的动作骤然停滞,他垂眸盯着路时曼睡裙上的花纹。

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翳,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色。

所有声音都在此刻退潮,湮灭在那句人之常情泛起的涟漪里。

季凛深听见自己心跳如密集的军鼓,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
近乎欣喜的情绪充斥着他整个心脏。

喜欢他,是人之常情,不是,惧怕他,忌惮他,才是人之常情。

路时曼瞥了眼发呆的季凛深,将他的手挪开,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靠在他怀里。

手指把玩着他睡衣领口,指尖时不时触到锁骨,带着细微的酥麻感。

“你别卖关子了,到底哪里变态?”路时曼半天没听到秦姣姣说话,催促道。

“他书房有暗室,暗室啊!”

“里面有什么?铁链、手铐、皮鞭、小蜡烛?”

季凛深表情渐渐变得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