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路时曼,你默认了!”这个音节被他咬在齿间,像解开某种封印的咒语。
掌心撤离的瞬间,温凉的唇已覆上她睫羽微颤下的眼:“我会做好你男朋友的。”
修长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,腕表滴答声混着心跳,在暮色的办公室里织成绵密的网,困住属于他的猎物。
路时曼觉得自己好像看到季凛深拿了个绳圈,自己二话不说,上去就给套进脖子里了。
但是,想将她一军,才没那么容易,她路时曼要智商有智商,要头脑有头脑。
“我嘴没说话,但我眼睛里的抗议振聋发聩。”
“季凛深,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我的眼睛说,情人休想剥夺我金主的身份!”
“默个屁,我嘴巴不能说话,我眼睛可会说话的很!”路时曼说完,骄矜地抬了抬下巴:“眼里写着‘不要’!”
从椅子上站起身,她拍了拍季凛深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小伙纸,继续努力嗷~”
转身瞬间,忽然天旋地转。
季凛深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,定制西装袖口的宝石袖扣磕在办公桌沿,发出响声。
路时曼跌进他怀里,还未感受他的体温,又被他翻身抵在办公桌前。
“路时曼,吃干抹净不擦嘴就算了,打包带走还不买单?”琥珀色眸子盯着她。
“我给你钱了。”路时曼弱弱开口:“不够的话,我偷大哥的”
话音未落,季凛深突然单手扯松领带,掌心猝然覆上她眼睛,另一只手压住她翕动的唇,手间手表秒针走动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。
“我要名分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像是经年未修的提琴,喉结处淡青血管突突跳动:“现在开始倒计时”
几秒后
“不说话,就当你默认了。”他说话时喉结擦过她额角,温热气息染红她耳尖。
路时曼浓密的睫毛在他掌心轻颤,像是困在蛛网里的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