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说”

路简珩手机铃声响起,打断了秦姣姣的话。

“三哥,你手机响了。”路时曼扭头,没好气瞪了眼他。

路简珩接起,语气很差:“谢羽毛,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。”

“没有,就是问你起来没,下午喝茶去,给你炫耀我新买的”

“喝你个头,忙着呢,挂了。”路简珩挂掉电话,又将手机静音。

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秦姣姣,等着她的下文。

秦姣姣被这么一打岔,后面的就忘记了。

“额我忘了。”秦姣姣有些不好意思。

路时曼跟路池绪同时朝路简珩翻了个白眼,没听完八卦,心里总有点欠欠的。

车缓缓驶入医院,路简珩自知理亏,率先下车,从后备箱拿出轮椅,又殷勤给路时曼开门。

提前有预约,所以拆石膏的过程很顺利。

路时曼跟秦姣姣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还不时低声交流几句,就像逛动物园的游客看到动物表演,兴奋交谈一样。

拆完石膏,路池绪试着动了动腿,终于自由了,终于不用成天窝在家里了。

“还是尽量多休息,不要受太多力。”医生又嘱咐了一句。

四人从医生诊室出来,路时曼有些意犹未尽:“二哥,下次你再骨折,石膏”

头顶挨了一个爆栗,接着是路池绪没好气的声音响起:“路时曼,盼你哥哥点好吧!”

“噢,好吧,那下次三哥骨折,石膏”

头顶又挨了一个爆栗,路简珩给了她一下:“二十多岁的人了,说话是一点大脑都不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