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抗拒的动作明显惹恼了他,季凛深喉间溢出声冷哼,他掐住她的腰肢猛然施力,身体往下再度压了几分,衣服在摩擦中发出细微声响。

季凛深滚烫的唇舌沿着她耳廓游移:“路时曼,叫哥哥。”牙齿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碾磨,急促呼吸暴露出他的不愉。

“我是金主,金主怎么能叫情人哥哥,说出去,我这个金主还要不要面子的?”她偏头想躲开他。

路时曼偏头躲闪的动作被他钳住下颌扳回,发间精油的甜香混着他袖口冷沉香,在鼻尖交织成迷离的网。

“可以叫那个姓谢的哥哥,就不能叫我?”他忽然埋首在她颈窝,高挺鼻梁在她的颈窝蹭了蹭。

沾着醋意的呢喃混着撒娇钻进耳膜:“曼曼,我想听。”尾音拖长的气声让路时曼心尖一颤。

季凛深这像小狗一样撒娇的动作,让路时曼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
抚上他后颈的手指不自觉陷入发梢,像揉小狗一样去揉着季凛深的头顶。

猛地一个瞬间,路时曼觉得他蹭自己脖子的动作莫名有些熟悉。

“路时曼,叫哥哥!”一想到她除了叫亲哥之外,还叫别的男人哥哥,季凛深心里就难受死了。

她忽然贴上他发烫的耳廓:“哥哥~”清甜的声音,尾音勾起带着撩人心魄的媚。

季凛深脊背瞬间绷直,喉结重重滚动,掐在她腰侧的手掌蓦然收紧,暗哑声线染着情欲的砂砾感:“再叫”

路时曼突然曲膝顶在他腹肌上,将他轻轻推开:“这位情人,适可而止。”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后。

“那回家再叫好不好?”季凛深伸手摩挲她被自己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,喉结滚动咽下情欲。

“得寸进尺可不好。”路时曼觉得有些羞耻,尤其脑子里还出现一些黄黄的东西。

“得寸进尺不好,那得唇进齿行不行?”季凛深重新坐好,拉过她的手,轻轻在她指尖咬了一口。

“以后除了你亲哥们,不许叫别人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