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蜷起被咬出齿痕的指尖,故意用指甲划过对方突起的掌纹,眼尾挑起狡黠的弧度:“谁说的”

她忽然倾身贴近,鼻尖几乎蹭到季凛深绷紧的下颌线:“我还馋你的脸、你的手,还有”

昏黄光晕在她睫羽间洒下细碎金箔,连发丝都浸着光泽。

季凛深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的手腕,能清晰感受到脉搏在皮肤下的疾跳。

“我的全部?”他哑声接话,目光扫过她耳边晕开的珊瑚色。

路时曼忽然抽回手抵住他胸膛,隔着睡衣感受到剧烈心跳震动指尖,唇角盛着得逞的笑意:“好聪明哦,跟我一样聪明。”

“那你猜猜,我现在想尝你哪里?”

季凛深掐在她腰侧的手掌骤然收紧,他忽然起身将人笼罩在阴影里:“那你猜猜,我现在想尝你哪里?”

她搂住季凛深的脖子,浅笑嫣嫣间,眸光熠熠:“不管你想尝哪里,今晚都不给了。”

窗外月光映着雪在落地玻璃窗上流淌成银河,却不及她眼底星芒半分璀璨。

翌日。

车内,她跟秦姣姣确定了‘找出霍北彦白月光’作战计划。

路时曼贴着手机,在秦姣姣机关枪似的叮嘱里缩了缩脖子。

“曼宝,你旁敲侧击问下季凛深,不要让他知道是问什么,但最好从他嘴里问出来。”

“不要直接问,也不要太隐晦的问,问出来最好,问不出来,你再努努力。”

“但是,你别让他知道了,季凛深跟霍北彦穿一条裤子的,他知道,霍北彦就知道了。”

路时曼听得一愣一愣的,秦姣姣叭叭说完,她一句都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