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说不出的荒诞感和违和感。

“一个名分,给得起吧?”

“神经。”路祁筠忍不住吐槽。

路砚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,他盯了季凛深很久很久。

“我跟了路时曼这么久,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?”季凛深豁出去了,脸皮什么的不要了。

他现在就想要个名分。

先要到她四个哥哥妹夫的名分,再问路时曼要老公的名分。

除了季凛深,全场没有人再说话。

“我倒不是逼婚”季凛深再度开口:“只是想从各位哥哥这里得到个机会。”

“一个可以名正言顺,站在路时曼身边的机会。”

“行吗?”

“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四哥。”季凛深挨个叫了一遍,心里有种莫名的羞耻感。

但迟早要跟着路时曼这么叫,现在提前改口习惯习惯也挺好的。

路简珩:“别别这么叫,怪恶心的。”

“季总,我觉得”

路砚南的话被手机铃声吵醒,季凛深抬手打断:“大哥,她来电话了,我先接吧。”

路简珩小声跟路池绪蛐蛐:“他倒叫顺口了还?”

“一会就回去了,不会太久。”季凛深接起电话的瞬间,周身气场都变得温柔。

“在衣帽间的首饰柜第三层。”

“记得头发吹干再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