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审视和不满的目光扫过三个弟弟。

这三人都知道的事情,自己全然不知?

“路时”

“等等”路砚南打断季凛深的话:“什么情人?”

三人这才想起,自家大哥根本就不知道,路时曼包养季凛深的事情。

季凛深轻笑一声,语气隐约带着几分自豪:“我季凛深,目前是路时曼的情人。”

一句话让路砚南的cpu都要烧了。

“季总说什么?”路砚南不确定,再问问。

“我是路时曼的情人,她包了我,有段时间了,有给包养费。”

路池绪跟路简珩对视一眼,有些搞不懂,他到底在骄傲个什么劲啊?

做情人现在是什么很高贵、很自豪的事情吗?

路砚南扯了扯领带,将杯子里的酒喝完,又倒了一杯仰头干掉。
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妹妹,花钱包养了你?”路砚南总结了下。

“嗯。”季凛深颔首。

“你们三个都知道?”路砚南温润的声线沉了几分,带着不悦。

三人沉默,谁也不敢说话。

季凛深眉梢轻挑,慢条斯理打开汤盅盖,乳鸽汤的蒸汽氤氲他眸底的笑意。

“季总,我妹妹不懂事,我替她同你道歉,这段时间给你带来困扰,我们给予相应的补偿。”

“但希望季总能理解,作为兄长,我们不能坐视妹妹,做出这样不合时宜的事情。”

“我们希望从今往后,你能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