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唯恐天下不乱的,季凛深花自己钱就算了,还那么嘚瑟。

“曼宝,霍北彦说给你推荐更好的情人。”秦姣姣说完,又放心不下路时曼的身体:“今天还是见面吧,你把感冒传给我。”

“感冒只要传染给别人,自己就好了,曼曼,你传染给我,你就可以好了。”秦姣姣真情实感。

“不行,你生病会难受的,过两天吧,我好了就找你。”路时曼不认同地拒绝。

听到路时曼的话,秦姣姣毫不在意:“没关系的,大不了立刻传染给霍北彦嘛。”

霍北彦嘴角笑意凝固,收回视线一脸不可置信看向自家老婆,说的还是人话吗?

合着,闺蜜是亲生的,自己这个老公就是野生的是吧。

路时曼轻笑一声:“你在这传火炬呢,我才不想让你生病呢,我还是传给我三哥吧。”

挂掉电话,路时曼扭头看向季凛深,先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。

“季凛深,霍北彦平时还兼职做老鸨吗?”

他掀起眼帘,落地窗透进的阳光映在琥珀色瞳孔里,却透出几分冷冽:“什么?”

“姣姣说,他给我介绍更好的情人,他是不是经常做这种事啊?”

钢笔尖端"咔"地戳破纸张,季凛深松开领口第二颗纽扣,喉结在冷白皮肤下重重滚动。

霍北彦是吧,他死定了!

“季凛深,他是不是”

他垂眸凝视文件上晕染的墨渍,声音裹着冰碴:“别管他,他脑残。”

路时曼点头:“他叫霍傻逼是有原因的,哪有像他这样介绍的,应该把人带我面前,让我”

她说话间,忽见季凛深霍然起身,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绕过办公桌,手工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