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路时曼是被季凛深起床的动作吵醒的。

烧了一晚上,身体有些脱力,不过脑子倒清醒了。

“季凛深。”路时曼开口叫住他。

听到她的声音,季凛深又重新躺回去,抱住她:“还有哪里难受吗?”

“不难受。”

“你再睡会,我让厨房做了些清淡食物,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,晚上我早点”

“不要,我要跟你去公司。”路时曼推开他,撑起胳膊坐起来:“我得去做一个侵略四哥计划。”

“你要不让我去,我就”路时曼想了一圈威胁的话,但都没什么威慑力。

“我不想自己在家。”她话锋一转,又重新贴进他怀里,撒娇地蹭了蹭。

季凛深根本招架不住她的撒娇,应该说,她的一切,都招架不住。

吃过早餐后,路时曼美滋滋地上了车。

季凛深上车还不忘带上她的药。

办公室里。

秘书怀抱的檀木文件匣微微倾斜,待签字的合同在晨光里泛着雪青色的浮影。

季凛深旋开钢笔,钢笔尖划过第三页保密协议时突然停顿,余光瞥见路时曼从休息室抱着毛毯出来。

“十点前要批复的都在这里。“秘书扶了扶眼镜,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。

季凛深突然将钢笔倒转,笔帽轻叩桌面三下,这是终止汇报的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