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情人,不用这么拼命工作,我闺蜜会偷他老公的钱养你的。”
“她老公的钱偷完了怎么办?”季凛深唇角噙着笑。
“放心吧,姣姣说过,她不会让霍北彦停歇的,生产队的驴停,都不可能让霍北彦停。”
季凛深抱紧她,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很软很软,让他有些沉沦在这样的柔软里。
“路时曼。”季凛深头埋在她的胸前,声音有些闷。
“嗯?”路时曼拨弄着他的头发。
“我需要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不可闻。
他需要她,他阴暗的世界需要小太阳。
请永远且自愿的留在他身边
“不行,你最近要起来没完没了,我明天还有正事呢。”路时曼没听太清,就听到个‘要你’,想也没想就拒绝了。
季凛深蓦然轻笑,没有说话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腊月寒风撕扯着实验室结霜的玻璃窗,精密仪器泛着冷光的金属表面凝着薄薄水雾。
路祁筠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手指悬在显微镜调节轮上,呼出的白气在镜片晕开又消散。
这是今日第七次数据异常。
“剂量偏差0003毫升。”他扯下手套扔进生物废料箱,腕骨撞到低温培养箱发出闷响。
走廊突然传来滚轮与地胶摩擦的锐响。
助理小跑着撞开气密门,防尘帽下眼睛亮得惊人:“是nove-9000型质谱仪!整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