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预判到她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,但她的直接,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。
喉结滚动时,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。
路时曼说完,头又在他手臂蹭了蹭。
“可以。”季凛深压低声音,声线喑哑。
路时曼听言,眼睛一亮,手伸过去正打算肆无忌惮作乱,就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。
“但是,路时曼”他忽然侧身压近,鼻息拂过她骤然僵住的睫毛:“要还的。”
琥珀色瞳孔在阴天光线里融化成蜜糖,却裹着危险的碎玻璃。
路时曼手指蜷了蜷,想到无论自己怎么求饶,季凛深都不停,甚至更凶的样子。
色胆瞬间萎缩消弭,她怂了。
默默收回手,手指在他手背轻轻滑动了一下,笑嘻嘻:“小手挺嫩的,哈哈哈哈”
她重新坐回真皮座椅,不敢去看季凛深的眼睛,转头看向车窗外,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。
“今天天气挺好的哈,阴沉沉的,一点太阳都没有。”路时曼生怕季凛深继续在那个话题上停留,又急忙转移了话题。
见她怂怂的又很可爱的样子,季凛深唇角微微勾起,一抹笑意浮现。
车缓缓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,led冷光在引擎盖上流淌。
季凛深下车替路时曼拉开车门时,抬手虚扶车顶,腕表反光扫过路时曼发梢。
三助平板电脑的蓝光映在环氧地坪漆上,形成晃动的光斑:“九点整并购案决策会,十点半与瑞士方视频会议,下午两点”
路时曼光是听着就觉得头大,这会那会开个不停,这人那人见个没完。
电梯里,路时曼用余光描摹季凛深映在金属墙面的轮廓,他翻阅文件的指尖在冷光里泛着玉色。
真好看啊,这个男人真的好好看啊。
该死的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