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亲男气得说不出话来,他转头看向季凛深:“哥们,这种女人玩玩得了,娶回家可要不得,趁早分了吧,这种女人娶回家,给我们男人丢脸。”
季凛深表情骤然一变,眼神冰冷正要发作,路时曼向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:“说不过就找同性拉性别对立,被你爸拉出来的时候他应该猜到你这么会拉吧?”
“你这么看不起女人,让女人帮你生什么孩子?回家吞掉小蝌蚪自己在大肠孕育你的下一代吧。”
渣男开始帮腔,看着季凛深:“你也是个男人,就听她这么骂?”
季凛深声音冰冷:“只有废物才会把是男人当做荣幸,没用的垃圾才会搞性别歧视。”
路时曼看着渣男:“你也回去用大肠孕育你的下一代吧,贱男。”
大庭广众下,路时曼骂得难听,两个男人失了面子便想动手。
季凛深将路时曼拉到一边,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保镖心领神会,擦着翻糖蛋糕架闪身上前,粗粝指节状似亲昵地卡住男人后颈,硬是将人架出了挂着铜铃的木门。
路时曼骂完,神清气爽,转身看着季凛深,骄矜地哼笑:“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,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”
她不需要季凛深为她出头,所以全程,她都没要季凛深说话。
季凛深也知道她的想法,默默看她‘战斗’,只要保护好她不受伤害就行。
“我厉不厉害?”路时曼换下刚刚骂人的战斗状态,歪头微笑看着季凛深,骄傲求夸。
季凛深眼底含笑:“嗯,很厉害。”
路时曼灿然一笑,阳光倾洒在她身上,季凛深觉得,她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渣男女朋友擦了擦眼泪,朝路时曼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路时曼视线看过去,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