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行街两侧悬着竹编灯笼,糖炒栗子的甜香混着老檀木招牌的沉香在阳光里浮沉。

季凛深盯着她的背影,蓦然轻笑。

沿着步行街逛了一圈,路时曼有些累,转头看向季凛深:“找个地方喝个下午茶?”

“可以,我让人”季凛深说着就要让人定地方。

路时曼走到他面前,夺走手机:“不用那么麻烦,前面就有家咖啡厅。”

季凛深颔首,揽着她的腰朝咖啡厅去。

咖啡厅里人不多,环境清幽。

路时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,点了杯冰拿铁,又点了些甜点蛋糕。

季凛深坐在路时曼对面,要了杯意式浓缩。

跟在季凛深身后的保镖寻了个角落坐下。

“季凛深,你看,不上班的日子多美好啊~如果人人都不上班又有钱,这个世界该有多和谐啊。”

她突然趴到桌沿,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羽毛状的阴影。

季凛深摩挲着杯沿的纹路,喉结滚动咽下过于浓烈的苦涩。

阳光将她的轮廓晕成毛茸茸的金边,他藏在桌下的左手无意识蜷紧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此刻在她发梢跳跃的光晕。

店门被顾客打开又关上,发出细微声响。

他的心跳在咖啡氤氲的热气里,早已乱了方寸。

路时曼才没注意季凛深的心情变化,她此刻已经被周围的八卦吸引了注意力。

他们前后两桌的客人,一桌好像是相亲的,男人话里话外各种优越感,一口一口‘你们女人没什么用’,‘女人的任务就是相夫教子’之类性别歧视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