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凛深,你皮肤好滑啊。”

“别乱摸。”季凛深摁住她作乱的手。

“我就摸摸,我又不进去。”

“路时曼。”

“我真的不进去,让我摸摸嘛~”

听到后座的对话,司机老脸一红,忙碌地看着窗外,哎呀,楚助理怎么还不来,真是

宾利后座的阅读灯泛着暖黄光晕,楚启上车躬身递回支票:“少爷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
路时曼伸手截住支票:“这不是我给你的吗?”

季凛深忽然捏住她摆弄支票的指尖,宠溺凝着她:“嗯,你给我的包养费。”

“这是姣姣给我的,你要谢谢姣姣。”路时曼将支票塞到季凛深的西装口袋里,还贴心地拍了拍。

“嗯,谢谢秦姣姣。”

轿车启动时碾过窨井盖,路时曼顺势倒进季凛深肩头。

车载钟表秒针跳动的微响中,她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会展中心穹顶。

霓虹灯牌在车窗上晕染出紫色光雾,将她侧脸分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。

季凛深解开两颗衬衫纽扣,月光顺着锁骨凹陷流进阴影里。

他伸手想碰她发梢,却见她突然支起身,额头抵着沁凉的车窗呵气。

白雾在玻璃上漫开时,她伸出食指画了个笑脸,水痕正巧笼住远处炸开的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