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辛苦。”季凛深收回视线,声音清淡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
吃过饭后,佣人开了麻将机,准备好了热茶和果盘。

路时曼给路简珩打了个电话,却没人接听。

“二哥,三哥到底干什么去了,电话都不接?”路时曼皱了皱眉,转头问道。

“不知道,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”路池绪率先选好位置坐下。

战斗开始。

路时曼越打越自卑,他们手里的牌,她算不出来,但自己手里的牌,被他们算得明明白白。

季凛深一个劲给路时曼喂牌,但还是输多赢少。

路祁筠似乎在针对季凛深,每次季凛深给路时曼喂牌,他总能巧妙地拦截下来,或是利用这些牌组合出更大的和牌组合。

这导致,路时曼输得更多。

季凛深眼神逐渐变得锐利,直觉告诉他,这位看似沉默寡言的路四少,很难对付。

翡翠麻将牌碰撞声里,路祁筠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冰凉的牌面。

“三条。”季凛深看着路时曼的包子脸,只觉得格外可爱,将牌放在她面前。

“啊,我要碰。”路时曼手里的两个三条还没倒下来。

"截胡。"路祁筠声线似浸过寒潭。

“四哥,你针对我?”路时曼泫然欲泣,直接被打红温了,一旁的路池绪还看热闹不嫌事大,无情吐槽。

路祁筠将紫砂壶斟满的瞬间,氤氲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流:"没有。"

滚烫茶汤在杯中荡出危险的漩涡,与季凛深腕表秒针跳动的频率完美共振。

“路四少在针对我。”季凛深忽然轻笑,指尖摩挲牌面。

路时曼恍然:“哦~这样啊,那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