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三哥呢?”路时曼扫了一圈都没看到路简珩的身影。

“他有事,晚点,叫了老四顶班。”路池绪边蹦向沙发,边解释。

路时曼看着二哥的样子,捂着嘴凑近季凛深小声蛐蛐:“你看我二哥一蹦一蹦的像不像袋鼠,哈哈哈哈哈”

话音未落,天鹅绒抱枕挟着檀香劈面而来。

笑声在抱枕砸头的瞬间,戛然而止,路时曼弯腰捡起抱枕抱在怀里,有些委屈看向倚着沙发,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路池绪。

“唔!二哥,你这么暴力要不得。”

“你背地蛐蛐人就要得了?”

季凛深脸上挂着一抹清浅的笑,修长手指抚平袖口褶皱,笑意漫过:“我派来的佣人,路二少用得可顺手?”

路池绪双手环胸:“还行。”

“满意就行。”季凛深转向沙发的路祁筠,喉结滚动时喉间凸起在暖光里格外清晰:“路四少,幸会。“

路祁筠点点头,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
路时曼怕季凛深多想,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你别多想。”

“我四哥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话多的。”路时曼虽然刻意压低了些声音,但还是被在场的人准确无误听到了。

“等他下次生病的,下次他生病我带你参观参观,那嘴皮子可利索了,吧嗒吧嗒一直说。”

路祁筠偏头看向路时曼,古井无波的瞳孔里带了几分不可思议。

“你别说,我四哥病着说话的样子,还挺别有一番滋味的。”

“路时曼。”路祁筠有些忍不了:“闭嘴。”

路时曼乖巧点头,拉着季凛深走到客厅坐下。

“一会就开饭了,吃过饭再开始吧。”路池绪开口打破了客厅的沉默氛围。

没人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