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你看这个支票像不像你从保险箱里偷的?”霍北彦勾起唇角,身体又往下压了压。

“夫妻之间的事情,怎么能说偷呢,那叫直接拿~”秦姣姣有些心虚,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:“就一小叠支票而已,你不是在赚钱嘛~”

霍北彦怒极反笑,季凛深随手一填就是六千万,他手里还有一叠,他再随随便便多填几张,自己一年不是白干了?

“我赚钱是给你花,不是给你闺蜜的‘情人’花!”霍北彦想起季凛深那张得意的脸就气得牙痒痒。

“哎呀,你就当咱们养了个女儿,这辈子,让女儿开心是我们唯一的目标。”

霍北彦看着她那双启合的红唇,眸色暗了暗,喉结滚动:“那现在,先让我们开心。”

俯身,含住那双既能气人又能让人欲罢不能的红唇。

迈巴赫平稳地驶过城市街道,夕阳透过防窥玻璃在真皮座椅上投下琥珀色光斑

路时曼蜷在后座右侧,指尖正绕着季凛深修长的指节打转,嘴里跟着车载音响哼着小曲。

季凛深膝头摊着份集团财报,纸张翻动时带起他身上清浅好闻的气息。

他左手任她摆弄,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报表边缘,直到看见三季度净利润增长23的加粗数据,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。

"啪"地合上文件夹,季凛深忽然翻转手腕扣住那只作乱的手,骨节分明的五指嵌入她指缝。

“秦姣姣偷她老公的钱养你,你为何不偷我的钱养她?”低沉的声线裹挟着暗涌。

路时曼倏地挺直腰背,声音拔高几分:“那不一样!”

拇指蹭过他凸起的腕骨:"秦姣姣老公是拿来用的。”

“我的情人"尾音拖长,指尖戳上他微敞的衬衫第三颗纽扣:"是拿来疼的。"

季凛深喉结滚动,瞥见驾驶座助理楚启僵直的背影。

正要开口,忽觉耳垂被温软气息包裹:"没听过哪个金主偷情人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