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多了点。”季凛深站起身从霍北彦手中夺回支票:“不过,我值这个价。”
“路时曼给你的?”霍北彦说出的话,几乎是从牙缝吐出来的。
“嗯,她有天突然说养我,就递给我一叠支票。”季凛深云淡风轻说着,但霍北彦还是感觉到了炫耀之意。
“秦!姣!姣!”
季凛深火上再浇油:“谢谢。”
如果是路时曼给季凛深的,那他用屁股想都知道,是自家的傻老婆干的。
霍北彦觉得自己应该吃两颗速效救心丸,要被气得心脏病了。
秦姣姣嗦了口咖啡,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:“怎么感觉后背发冷。”
路时曼咬了口饼干嚼吧嚼吧:“可能,有鬼缠上你了,怨气太大,你就觉得发冷了。”
秦姣姣紧张地反手蹭了蹭自己的后腰:“别缠我,别缠我,可以去缠霍北彦。”
路时曼‘嘿嘿’笑了两声:“你什么时候再偷老公的钱啊,我想给我情人买个超大别墅,金屋藏娇。”
秦姣姣托腮有些苦恼:“最近他都没开保险柜,没上新,我怎么偷啊。”
路时曼垂眸:“好吧。”
秦姣姣见路时曼垂眸,以为她很失落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果然,一个老公不够啊。
“诶,曼曼,没事,我们现在回公司,我偷不到,还不能伸手要吗?”秦姣姣心中有了主意,他自己说的,只要嫁给他,钱是多多的。
那她直接要钱怎么了?
有毛病吗?没毛病啊!
两人急匆匆赶回公司,秦姣姣都还没来得及敲门,直接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,快步走到霍北彦面前。
“秦姣姣!”霍北彦看到她就牙痒痒,恨不得将她咬得下不了床,出不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