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路时曼有些不好意思。
季凛深喉间溢出声低笑,震得胸腔微微发麻,解开袖扣,冷白手腕内侧有道未愈的咬痕:“嗯,晚安。”
“季凛深!”路时曼突然叫他的名字,声音轻轻的,甜甜的:“我等你回家~”
忙音在车厢内炸开的刹那,楚启从后视镜看见少爷抬手捂住眼睛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缝隙间漏出一点水光,落在羊绒大衣上,洇开深色痕迹。
季凛深崩塌的世界,开始重筑。
“楚启,改变计划。”季凛深放下手时,眼底猩红未褪,却亮得惊人。
“少爷!”楚启闻言,惊喜让他声线带着颤:“我这就安排部署”
“季仲谋说的,你负责去查。”季凛深降下车窗“定最快回国的机票。”
雪花飘进半开的车窗,碎雪落在他睫毛上,融成细小的水珠。
手机屏幕亮起,锁屏是路时曼坐在阳光明媚的办公室,托腮看着窗外的侧脸,他偷拍后换上的。
楚启听见后座传来极轻的呢喃,混在风雪声中,温柔得不可思议:
“我的小太阳“
翌日下午。
路时曼根据楚启发来的航班信息,计划着出发去机场的时间。
路池绪不知道是不是被勾起了麻将瘾,又打电话约着路时曼去打麻将:“妹妹,三缺一。”
“二哥,是打石膏打坏脑子了?我又不是你的丫鬟,哪能随叫随到啊。”
“再说了,上次你跟三哥,轮番喂牌赢我,当我慈善赌王呢。”路时曼想到那晚就心戚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