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,大哥不会无缘无故叫他来。

就是不知道,谁泄密了。

路简珩出了豪生,看看自己的跑车,又看看路时曼的短信。

麻将桌,也是顺路就能带的?

给小助理打了个电话,让她派人去买麻将桌送到路池绪的公寓,自己驱车朝公寓驶去。

乾潭公寓。

路时曼跟路简珩对视一眼,看着对方眼底的坚定后,点点头,共同推开了主卧的门。

路池绪睡得很香,丝毫没察觉。

“我拉窗帘,你叫醒他。”路简珩说道。

“凭什么不是你叫醒他?”路时曼不满。

“你这话说得,当然是我怕挨揍啊,赶紧去,二哥谁都打,就是不会打你。”路简珩压低声音,拍了拍路时曼的肩膀。

路时曼为了能打麻将,也是豁了出去。

走到路池绪的面前,俯下身,做好准备。

在路简珩拉开窗帘的一瞬间,她伸手强制扳开了二哥眼睛。

路池绪还在做梦呢,眼皮被突然撩开,强光刺眼,他脑子还关着机,就听到路时曼的声音在耳边炸开。

“二哥,我带人来玩你了,快起来呀!”

路池绪挥手拍掉路时曼还撑着自己眼皮的手,眯着眼适应了片刻,这才看清眼前的两人。

“你们俩是不是有病?路时曼,谁教你这么叫人起床的?”路池绪心脏砰砰直跳,越想越气,屈起手指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个脑瓜崩。

路时曼捂着额头,后退两步,转头看着路简珩:“三哥,你不是说二哥不打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