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盆栽。”

路时曼俯身,胳膊撑在办公桌上托着腮:“那是什么,行走的香薰还是奔跑的挂件?”

“盆栽不会说话。”季凛深淡淡接上刚刚的话:“香薰跟挂件也不会。”

这次换做路时曼无语了。

“想做什么直接说吧。”

“你再指派我个工作吧?”路时曼晶润透亮的眸子里满是跃跃欲试。

上次让她安排行程,给自己把所有会见人安排在一天,一时之间,他还真想不出来要给她安排什么工作。

“要不,我帮你安排下周的行程吧。”路时曼主动提议:“这次我不会给你安排在一天了。”

季凛深思索片刻:“我给你发个文件,你把里面的数据整理一下,做成一份详细的报告,送到豪生去。”

路时曼立刻点头应下: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人真的不能太无聊,一旦无聊过头,就会堕落着想学习、想工作。

刚把数据整理好,路时曼的手机就响了。

她沉浸在工作中,根本没看打电话的是谁,直接接起来,不出声。

“路时曼,几天了,你还记得你有个骨折的二哥吗?”听筒里传来路池绪幽幽的声音。

“二哥,什么二哥?”路时曼单核处理器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哦~二哥啊。”

路池绪有点想挂电话。

“有事吗?”

“虽然你把我交接出去了,但好歹也来看看我吧?”路池绪待在公寓都快发霉了,季凛深的那些个佣人只管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