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经验,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了。
宴会已经到了尾声。
处理完后,众人重新回到宴会厅。
没有碍眼的存在,路时曼也跟鱼失忆一般,将所有的不开心都抛诸脑后。
开心地跟秦姣姣东吃一点,西喝一点,时不时小声讲着八卦。
“你那个堂姐今晚怎么没来?”路时曼找了个位置坐下,好奇发问。
“进医院了。”
“你打进去的?”路时曼立刻瞪大双眼,这么重要的操作,怎么没等她在场。
“我妈说被我气的,我也不知道哪里气她了,当初这个婚事,我妈本来是给她的,她自己不要。”秦姣姣喝了口酒。
“然后,她后悔了?”
“对啊,说她没有不要,只是觉得是我的东西,不想抢。”
路时曼动了动唇,最后只得出三个字:“神经病。”
秦姣姣看着路时曼那张姣好的脸蛋,伸手抱住她,将头靠在她肩膀:“曼曼,我没爹疼没妈爱,老天给我们如此相似的遭遇,一定是为了让我跟你在一起。”
路时曼有些心疼她,在秦芳菲到秦家之前,秦姣姣是有过疼爱的。
她跟自己不一样,自己从未得到过,所以即便没有,也不会觉得难受。
但秦姣姣得到过又失去,这就让她很心疼了。
“没事的,姣姣。”路时曼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:“你要愿意,我也可以又当你爹又当你妈。”
秦姣姣怔住,眼眶有些发红,在路时曼的脖颈蹭了蹭:“妈妈~”
路简珩在两人身后的角落打电话,听到她们的对话,握着手机的手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