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经验多丰富,以前被挤兑,被那些混混女找茬的时候,她都不是一个乖乖挨打的人。

“林言心,你还以为我打不过你吗?”路时曼说着,膝盖用力一顶。

“小时候被你打了那么多次,确实应该还给你了。”替原主还。

林言心某个部位剧烈疼痛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路时曼压制在身上。

“林言心,小时候骂你活该没爹没妈,骂你没人要,我给你道歉,伤了你幼小的心灵。”路时曼觉得,一码归一码,做错的地方该道歉还是道歉。

但是,该打还是要打。

路时曼才不像林言心那么磨磨唧唧的,她抬起手,狠狠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:“我道歉了,但我知道,你不会道歉。”

“所以,我自己来取。”路时曼一只手摁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不断扇着她。

“真是有病,小时候摁着我打,还觉得自己受欺负,长大了变白莲花。”

“白你妈,我们家谁亏待过你?我爸妈对你比对我跟我哥哥们都还好,你有什么可恨我们的?”

“你人长大了,脑子怎么一点都没长。”

“啊路时曼,你敢打我,你敢这么打我!”林言心气疯了,曾经摁着打的人,突然摁着自己打。

她疯狂挣扎着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
林言心只要挥手,路时曼就捏住她的手腕,狠狠就是一口咬下去。

宴会厅里。

秦姣姣换了礼服,回到霍北彦面前,扫了眼宴会厅里:“我家曼曼呢?”

听到秦姣姣这么问,季凛深心中一紧,跟霍北彦对视一眼,给楚启发了条消息,匆匆往外走去。

路砚南和路简珩见季凛深面色凝重,又没看到自己的妹妹,心中顿时有些慌。

“我妹妹出事了?”路砚南温润的气质骤然变化,周身都散发着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