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着心脏的藤蔓收紧,他连呼吸都慢了下来。
见他没说话,路时曼收回视线,一边看着秦姣姣和霍北彦互动,一边小声嘟囔着什么。
季凛深看她认真的模样,还有眼底的羡慕,喉结滚动,轻声询问:“路时曼,你想要吗?”
只要她想,这样的婚礼,他也可以给她。
这个念头一出,让季凛深自己都不可思议起来。
他从没觉得自己配拥有婚姻,拥有家庭,拥有爱
季凛深,你不配的。
他在心里默念着,薄唇紧抿,又不可避免地期待起路时曼的回答。
如果她同意,如果她要。
他都会给,都想给。
路时曼表情立刻变得古怪起来,上下将季凛深扫视一番:“现在,不好吧?”
“嗯?”季凛深一头雾水。
路时曼凑近他,声音压低:“我没有在外面随地大小要的癖好,你要是想,要不去洗手间自己解决了?”
“我觉得,这种事,还是回家说比较好。”
“现在还在参加人家婚礼呢。”
路时曼语重心长说完,拍了拍季凛深的手背:“克己复礼一点。”
一番话将季凛深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不是,我是想说你想不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