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南无奈摇头,有个看脸的妹妹,他也是毫无办法,只能随她了。
但如果她受伤,他就是拼上所有,也要让季凛深付出代价。
差不多到婚礼的时间,众人移步到宴会厅的另一侧落座。
路时曼牵起季凛深的手闻了闻,又松开。
季凛深偏头,哂笑扫了她一眼,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,压低声音问:“闻出什么来了?”
路时曼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特别的味道。”
季凛深嘴角微微上扬,没再说话。
两人落座,林言心走到路时曼身边质问:“你把阿妄藏到哪里去了?”
路时曼一脸疑惑,目光在宴会厅扫了一圈,果然没看到傅薄妄。
“路时曼,我不管你跟我有什么过节,但你不能拿阿妄来”
路时曼抬手打断林言心的话:“我说,表姐,他是个人,又不是狗,我还能用项圈套狗绳给他拴起来吗?”
路时曼的话落下,季凛深眸底闪过一丝异样,还裹藏着痛意。
握住她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,一些不堪的记忆浮上心头,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。
林言心怒目圆睁盯着她,一股气憋在胸口,放在身侧的手捏紧,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压在地上狠狠打一顿。
对啊,打一顿,她心里有了主意,扫了眼周围的人,她又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:“我我只是问问,你别多心。”
路时曼没搭理她,看着桌上的菜品,扭头跟季凛深说话。
林言心胸口剧烈起伏,转身不甘心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