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姣姣见霍北彦的脸色不好看,立刻起身将路时曼挡在身后,一副老母鸡护崽的模样。

“你不许凶我曼宝,你要是敢凶她,我就逃婚。”

“再说,你本来就傻逼,你都能做傻逼了,还不让人说吗?”

霍北彦哼笑一声,上前一步,弯腰直接将秦姣姣扛起来:“我先带她走了,改天见。”

秦姣姣剧烈挣扎着,在路时曼看来就好像搁浅在岸边的鱼。

“霍北彦,霍傻逼,你放我下来,混蛋,你扛麻袋呢!”

“放我下来,我不走,我要曼宝,霍北彦!”

路时曼看着秦姣姣和霍北彦的身影越来越远,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:“别扛我,我自己走。”

季凛深眼底闪过笑意,跟在她身后。

上了车,路时曼跟楚启和司机打了个招呼,瞥了眼季凛深,目光看向车窗外倒退的霓虹。

心里突然想到秦姣姣说霍北彦‘财大器粗’,难不成,已经睡过了?

一边骂人傻逼,一边睡?

这画面有些太过于惊奇了点吧。

有些好奇,路时曼打算直接发消息问问。

路时曼:【你怎么知道霍北彦财大器粗的?睡过了?】

消息发出,那边立刻秒回。

秦姣姣:【不是,偷看过,好几回。】

路时曼眨了眨眼,转头盯着季凛深:“季凛深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知道霍北彦财大器粗吗?”路时曼将重音落在‘器’上。

季凛深视线从手机移开,对上路时曼的视线:“我为什么会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