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。”季凛深的嗓音喑哑,隐隐压着疲惫。

路时曼看他眼中的血丝,皱了皱眉:“你看起来很累,昨晚偷牛去了,还是偷人去了?”

“还是,人跟牛一起偷了?”

季凛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再不上车,你哥哥们举着拳头要出来了。”

路时曼迟疑片刻:“你昨晚该不会没睡觉吧?”

“嗯。”季凛深喉结滚动了一下,轻应了一声。

“你不会一整晚都在这里吧?”路时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是”路时曼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:“一夜没睡,你开个毛线车。”

“下来,我开。”

季凛深盯着她看了许久,觉得脑仁有些疼。

拉开车门下车,季凛深俯身将她抱住,头埋在路时曼的颈窝,汲取着她的气息。

路时曼推了推他:“赶紧上车,一会我哥哥们举着拳头出来打人了。”

季凛深走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上车。

路时曼上车后,将外套盖在季凛深身上:“回家吧,你睡会,我到了叫你。”

季凛深闻到她衣服上熟悉的清甜味道,神经全都放松下来:“去公司。”

“你不回去睡觉啊?”

“去公司。”季凛深阖上眼。

路时曼偏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导航去季凛深的公司。

到达办公室的时候,三助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不知道季凛深是什么时候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