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你要再上赶着去贴那个傅傻逼的冷屁股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“三哥,你放心,我现在不贴傅薄妄那个傻逼的冷屁股了。”

“我有热屁股贴了。”路时曼笑嘻嘻。

路简珩不嘻嘻地看着路时曼:“季凛深?”

“嗯~”一声骄矜带着拐音的回答,路时曼自豪地抬了抬下巴。

路简珩叹息一声:“路时曼,他很危险,你心里最好有点数,不要陷进去了。”

“我也很危险的。”路时曼嘟囔一句,喝掉杯子里的酒,打了个哈欠。

“三哥,你该去睡了。”

路简珩见她眼泪汪汪困顿的模样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站起身,再揉了揉她的头:“晚安。”

路时曼送走路简珩刷了个牙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
夜色浓稠如墨。

季凛深忙完所有的事情回到卧室。

卧室里空荡荡的,连温度都变得低了很多。

他矗立在门口,没有踏进去的意思。

窗外月色如水,静静洒在空旷的卧室,原本寂静的空间又添了几分清冷。

季凛深转身下了楼,拿上车钥匙后,直接前往了车库。

楚启跟在身后:“少爷,我来开车吧。”

古井无波的视线扫过楚启和他身后的保镖们:“你们跟着就行。”

他很少一个人出门,这些年得罪过不少人,也遭受过几次袭击,这让他养成了出门必带保镖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