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机还给季凛深,路时曼盘腿坐在床上,看着他一本正经:“朋友结婚我当然开心,但朋友跟傻逼结婚,我怎么开心得起来?”

季凛深凝眉询问:“霍北彦哪里得罪你了?”

路时曼回想了一下,一次是说他不是绑匪没有义务配合自己,一次是怪自己让秦姣姣逃跑伤了脚。

“他要娶我的姣姣,就是最大的得罪。”

路时曼见他就打算这样躺下,好看的眉皱了皱:“去拿吹风机,我帮你把头发吹干。”

“用你吹狗的手法?”季凛深嘴上这么说着,行动却是很诚实地折返回浴室拿吹风机。

路时曼接过吹风机,拍了拍床示意他坐下。

“我这手法,狗都舒服,别说你了。”

季凛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又被骂了,动了动唇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因为,无论自己说什么,说了都是白说,她嘴里吐出的话,没几句是正常的。

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,还伴随着路时曼无比自信的声音:“怎么样,比狗舒服吧。”

季凛深:“”

他不想回答,说舒服也不是,不舒服也不是,比狗舒服是被骂,没狗舒服也是被骂。

都没差。

见季凛深不回答,路时曼转移了话题:“季凛深,你如果哪天结婚,一定要跟我说哦。”

“我会放你自由的,金主是不会阻止情人追求幸福婚姻的。”

路时曼的话音落下,季凛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侧身用力一拽,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。

“路时曼,把你心里所有妄图离开的心思都打消了。”季凛深声音沉了几分,喑哑中透着些许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