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手上一空,那点好不容易浸润进心间的温暖又一点点褪去,硬生生地从心脏往外抽走,带起一阵阵钝痛。
他冷冽的目光落在松开手后退的路时曼身上,心底的暴戾感比之更甚。
路时曼缓缓蹲下身,手摁着腹部的位置,表情有些痛苦:“季凛深,都怪你,我岔气了~”
“你好端端的突然转身做什么,看吧,你害我岔气了。”路时曼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刺痛。
季凛深僵直的脊背微微放松,听到她控诉的话,表情有些无奈,上前一步俯身将她抱起。
这么一动,路时曼‘哎哟’一声:“提前说一声啊,痛死了。”
季凛深动作顿了顿,抱着她没有再动,眉宇间有几分担忧之色。
路时曼调整呼吸,好一会才感觉那股气在体内消散,她挣扎了一下想要从季凛深身上下来。
“别动。”季凛深冷沉的声调在黑夜中响起。
路时曼十分听话,让她不动,她就真的不动了,但嘴巴还是喋喋不休:“你腿长是了不起,但下次考虑下我腿的长度。”
“我跟不上,就走得急,你一转身,我一吸气,就岔气了。”
“你岔气过没,很痛的,我跟你说,以前,我屁股里还岔气过。”
季凛深:“???”
路时曼似乎想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,头靠在季凛深的肩头,笑得花枝乱颤:“结果是屁堵着了,哈哈哈”
季凛深:“”
路时曼也不管他回不回应自顾自说着话:“天冷得好快哦,昨天还能在家裸奔,今天就得穿羽绒服了。”
她说着,用手摸了摸季凛深的衣服,好看的眉皱了皱:“难怪你手冰冰凉,穿这么少,不把你冻成傻逼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