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池绪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季总,你是什么人,锦城谁不知道?你手上沾了多少血,心里没数吗?”

“我妹妹脖子上空有一个头,是没长脑子的”

路时曼躲在厨房偷听,一开始说自己傻就算了,现在居然连脑子都给自己剥夺了?

而且,为什么要那么说季凛深,他那样的人,他哪样的人,他那么帅的人。

不懂欣赏的路二货。

有些愤懑地走出厨房,走到季凛深旁边:“二哥,季凛深是我情人,不许你这么说他。”

“当然,也不许这么说我。”

“路时曼,你脑子是不是给驴踢了,路家没给你钱花,还是没给你饭吃,你要去做情人。”

“我是金主,我不是情人。”路时曼认真解释:“他是我的情人,我包他了。”

“你包他?”路池绪声音拔高:“你多少钱能包他!”

路时曼的维护让季凛深心倏然一软,听到路池绪这么说,轻笑开口:“2500。”

“2500万?”

季凛深:“2500块。”

路池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
“外加一张黑卡。”季凛深补充。

“你还有黑卡给别人?”

季凛深:“我给她,情人给金主上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