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她才恍若梦醒。
“季凛深,你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的。”路时曼缓缓开口。
“它会随着你的心情变化而变化,会快会慢,会柔软,会坚硬,还会”
季凛深眼睫垂了垂,目视前方,伸手捂住了路时曼的嘴。
“唔我没完,在安慰”
“虎狼之词收收。”季凛深语气淡然,但耳背的红意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。
路时曼将他的手用力掰开:“我说你的心脏,你想什么嘛。”
“你身上又不是只有鸡”
嘴再次被捂住,路时曼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坐在副驾驶的一助死死抿着唇,生怕自己不小心就笑出声来。
“能安静了?”季凛深见她没有再发出声音,瞥了她一眼问道。
她点头如捣蒜。
季凛深这才收回自己的手。
路时曼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,他并没有听清,偏头看她,阳光斑驳倾洒,她的侧脸柔和生动,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可爱。
俏生生的模样撞进心里,连带着她身上的阳光,一起撞了进去。
暖意浸入阴暗的裂缝,终年不见光的地方被照亮一角。
季凛深快速移开了视线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,让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领带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,路时曼安静地坐在一旁,偶尔偷偷瞄向季凛深。
话说一半被憋回去的感觉真的很难受,她现在不上不下的,跟季凛深给她一半不给满一样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