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季凛深出来,路砚南已经把他给忘记了。

路时曼抬眸望去,正好对上他那双阴郁到有些渗人的眸子。

心猛地一颤,脑海里突然想起昨晚黑暗中,他说起被活埋时的平静。

好像,有那么一点子心疼,会有那么一些害怕季凛深误会。

将咖啡随手朝着傅薄妄一泼,杯子顺手一扔,路时曼快步朝着季凛深身边走去。

“我听一助说你中午有个饭局,是不是差不多出发了?”路时曼朝他眨了眨眼,咧开一个笑容。

‘新欢’加‘旧爱’的组合,让路时曼觉得着实有些棘手。

原主做的那些舔狗事情,都是真的,她无法抹除,也不能否认。

现在能做的,就是带着季凛深远离她大哥这个是非之地。

她泼咖啡的动作行云流水,一点前提预兆都没有,傅薄妄压根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泼了一身。

身体被气得微微发抖,身上黏腻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,咬着牙:“路时曼!”

路砚南挥了挥手,保安授意,立刻上前,架着傅薄妄往办公室外走。

“路时曼,我让你发脾气,我会等你消息的,等我电话。”等我报复。

没有达到目的,傅薄妄回到车上,愤懑地砸了方向盘一下。

手机震动,是林言心打来的电话。

“言心,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?”傅薄妄收起暴怒的情绪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。

“阿妄,你从大表哥那里离开了吗?”

“我想了许多,我委屈没关系的,这么多年,我早就习惯了,可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