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把彼此的味道慢慢渗透到对方的毛孔里,肌肤下

这让他有种被她同化的感觉,心底隐秘角落升起诡异的满足感。

秦姣姣坐在霍北彦的书房,鼓着嘴,手里捧着马克思的《资本论》。

眼神如刀,一眼眼刺向让她咬牙切齿的霍傻逼。

“继续。”霍北彦头都没抬,处理着下午落下的文件。

秦姣姣敢怒不敢言,心里诅咒了他全家后,又乖乖开始读起来。

“所有经济学家都犯了一个错误:他们不是就剩余价值的纯粹形式,不是就剩余价值本身,而是就利润和地租这些特殊形式来考察剩余价值。”

“金与银非天然为货币,但货币天然为金与银。”

越念,秦姣姣越是火大,将手里的书用力合上:“霍北彦,你有病啊。”

“你自己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,念个鸡毛的资本论。”

“脑子有病就去治,在这折磨我做什么?”

“你放我走,我才不跟你结婚。”秦姣姣说着,从沙发上站起来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傻逼才会跟你结婚。”

霍北彦握着笔,在文件上重重划下一道,终于抬起头,目光冷冽地看向秦姣姣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秦姣姣被他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但随即又硬气起来:“我说,傻逼才会跟你结婚!你听到了吗?”

霍北彦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秦姣姣,将她逼到墙角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?”

第46章 你这个情人太霸道,我要解除关系

“秦姣姣,你只有一个选择,就是乖乖嫁给我。”霍北彦伸手扣住她的下巴,俯身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