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低垂,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掩藏着那几乎病态的阴郁偏执。
心底阴暗的念头如野草般生长。
如果路时曼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,那他只能考虑修建一个‘黄金牢笼’将她困在身边了。
路时曼摇了摇头,收回目光,声若呢喃:“在想你的手怎么这么好看,怎么能有人连甲床都长得这么好啊。”
季凛深倏然抬眸,眸中闪过一丝意外,心底的阴翳被她的话轻易击溃。
车缓缓驶入季凛深的别墅,楚启下车将车门打开。
路时曼看到楚启,后知后觉想起来前座是有人的。
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刚刚在车上那些女流氓一般的虎狼之词全部都被别人听到了?
季凛深下车,回头睇了眼坐在车里发呆的路时曼:“舍不得下车了?”
路时曼反应过来,匆忙下车,走到季凛深面前,小声开口:“你的车隔音吗?我们在车上做什么应该听不到的吧?”
季凛深眸色暗了几分,喉结滚动间溢出的嗓音喑哑:“你想在车上试?”
“你若真想,也没人敢在车外听。”季凛深的心情似乎好了几分,手臂揽过路时曼的腰,朝别墅迈的步子明显轻快。
路时曼被他带着朝里走,黄橙橙的脑子半晌来回过味来。
“季凛深,我不是变态。”苍白无力的一声解释。
季凛深喉间溢出低笑:“嗯,我是,是我在车里,跟你无关。”
“我没有要在车里搞东搞西,你别乱想啊。”她是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啊。
季凛深没有再回应,走进别墅,直接带她朝卧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