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坐在车里短暂的松了口气,但一想到路简珩回去跟家里添油加醋一说,她就浑身难受。
季凛深面无表情将车后座的挡板升起来,隔开前排的视线。
“那个送我回家可以吗?”路时曼弱弱开口。
他的目光看向车窗外,指腹轻轻摩挲着指节,没有说话。
“我今天想回”
尾音还未落下,身边的季凛深骤然收回视线,锐利冷峭的眼神看着她,像冬眠的野兽苏醒。
路时曼吞了吞口水,话锋一转,讪笑着开口:“突然就不想回家了呢,呵呵呵呵。”
季凛深拉住她的胳膊,猛地用力,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的怀里。
季凛深手掌扣住她的腰肢,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腿上坐着。
微微仰头,琥珀色眸子睨视着她,另一只手轻轻捻了捻她的耳垂。
路时曼发现他好像特别喜欢玩自己的耳垂,感觉都要被他捻大了。
“路时曼,你好像总是记不住我说的话。”冷沉的语调拉长,仿若蛊惑。
路时曼有些不舒服地挪了挪臀:“放我下来说话呗。”
“我没有在别人腿上跟别人聊天的癖好。”
季凛深的手从她的耳垂缓缓往下轻轻握住她细白的脖颈:“你好像很不听话。”
“不听话的人,就该有惩罚,你说对吗?”阴沉如男鬼的话语让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路时曼感受到颈间那冰冷的触感,一股凉意升腾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