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姣姣:【等。】

秦姣姣发完消息,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四下看了看,没看到什么佣人、保镖,她松了口气。

已经提前换好了昨天在佣人房偷的保洁服,她拿着抹布,假装东擦擦西抹抹的,偷溜出了别墅。

花园里,有人在修剪着草坪,秦姣姣用抹布挡着脸,往西侧的墙边移动。

西侧正好可以挡住前院的视线,她将旁边的园艺桌子拖过来,踩在上面轻咳一声。

路时曼听到声音,立刻踩上梯子,半个身子露出墙头:“可以了吗?”

秦姣姣点点头,跳起扒住墙头,路时曼立刻拉住她的手臂,用力将她往上面拉。

等她爬上墙后,路时曼小心翼翼踩着梯子下去,秦姣姣紧跟其后。

“快跑,快点。”从梯子跳下来,秦姣姣拉着路时曼就要跑。

“等等,作案工具。”路时曼回头看了眼只用过一次的梯子。

“哎呀,不要了,一个破梯子。”秦姣姣不以为意。

十来天了,她终于是闻到了自由的空气。

“得拿着,万一下次”

“呸呸呸,没有下次。”

两人狂奔回车里,路时曼还没歇两口气,就被催促着赶紧离开这里。

直到车驶出了别墅范围,秦姣姣紧绷的弦才终于松懈。

“曼啊,你知不知道,这十来天我是怎么过来的。”秦姣姣四十五度望天。

“他打你骂你虐待你了?”

“那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