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机械地点点头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生病之后,季凛深对她的掌控欲似乎越来越强了,带着一种接近病态的占有欲

“乖。”季凛深揉了揉她的头,对她的乖巧十分满意。

“季凛深。”路时曼突然开口。

“嗯?”

“我好像你养的狗哦。”路时曼真的有这种感觉,尤其是他现在带着嗟叹一下下摸自己头的动作,就好像她以前在宠物店摸狗。

不能说很像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

直白的话,让季凛深抚摸她头发的动作顿了顿,接着松开手,站直身子:“不是狗。”

“不是啊,我还以为你看我这么紧”路时曼顿了顿:“是怕我出去乱捡东西吃被毒死吗?”

“其实你不用这样,我是人,不会在外面乱捡东西吃的。”

两句话,直接给季凛深干沉默了,他好像,永远都跟不上路时曼的脑回路。

良久后

“没有怕你捡东西吃。”季凛深幽幽开口。

路时曼将沙发上散落的文件推到一边,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,示意季凛深坐下。

季凛深站立在原地,视线锁定她的身上,并没有要坐下的打算。

路时曼有些不满地瘪了瘪嘴,将推开的那些文件,又重新弄了回来:“爱坐不坐,不坐拉倒。”

季凛深被她孩子气的样子逗乐,修长指节捏了捏她的脸:“我要走了,午饭会让助理送到办公室,别乱跑。”

目送季凛深离开,在确保他走远了之后,路时曼扔掉文件,立刻给秦姣姣发去消息。

路时曼:【今日,宜行动吗?】

秦姣姣:【宜,霍傻逼出去了,我脚也恢复差不多了。】

路时曼:【ok,我马上出发,今天一定将你救出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