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南本来就是去办事的路上途经这里,顺便来看看路时曼情况如何,交代了几句,也赶忙离开。
跟那个消消乐一样,三个哥哥一碰头,就直接消失啦~
她仿佛听到了游戏音效:昂不理复播,unbelievable~
“不是,咳咳你们就不管我啦?”路时曼看着空空如也的床头柜,眼睛都瞪大了:“我是病人啊咳咳。”
“哥,哥哥们,好歹给我倒杯水再走啊,咳咳”
果然,人啊生来都是孤独的,比如她此刻。
拿出手机,对着空荡荡的病房拍了一张照片,发了个朋友圈并配文:久病床前无孝哥。
哥哥们离开后,请的护工就立刻到位了,又是倒水,又是调电视什么的。
路时曼半倚在病床上,比林黛玉还林黛玉地看着窗外凋零的落叶:“咳咳咳”
手机放在一旁,任尔东西南北风,朋友圈坚决不删。
季凛深早上给路时曼打电话的时候正在赶往锦城隔壁的黎市。
听到她生病,上午的整个会议活动都心不在焉。
拒绝了主办方的午饭邀约,马不停蹄地让司机赶回锦城,路上让三助查了下路时曼所在的位置。
到达医院的时候,已经是半下午了。
路时曼吃了药,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季凛深直接来到她所在的病房门口,开门打算进去,被楚启拦了一下。
“少爷,戴个口罩吧。”
季凛深抬了抬手,示意他退到一边去,拧开了病房门把手。
路时曼蜷缩成一团,睡在病床的边缘,仿佛随时都要掉到床下去,纤细白皙的手臂搭在床沿,阳光之下,手背上的青紫明显。
季凛深微微俯身,将她的手臂重新塞回被子里,手指拢了拢她散落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