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‘嘿嘿’一笑:“四哥说脏话了。”

路池绪察觉到路时曼的不对劲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嗑药了?操,老子打”

“二哥说脏话了。”

路祁筠不想跟这个暴躁火娃说话,一言不发抱着路时曼脚步不停。

路池绪跟在四弟身后:“去医院?我跟你们一起。”

“劝你不要。”路祁筠淡淡开口。

“别他妈废话,一起。”路池绪想知道路时曼到底怎么了。

路祁筠抿了抿唇,不再说话。

传染一个是传染,传染两个也是传染。

没有让司机开车,路祁筠直接让路池绪开车。

传染自己哥哥,比传染给无辜的人强。

路池绪也没深究为什么不让司机开车,偏偏让他开车。

一路飞速行驶,四十分钟的车程被路池绪压缩到了二十分钟。

车停在路家投资的私人医院门口,路祁筠身体没好全,有些抱不动路时曼。

“二哥,你抱。”他下车后让到一边。

路池绪看了眼明显有些虚弱的弟弟:“又通宵做实验了?”

路祁筠没说话,跟在他身后。

四弟这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格,他早就习惯了。

抱着路时曼找到医生,一同检查后,得出的结论是甲流。

路池绪点点头,哦,还好不是什么做傻事,磕药,只是甲流啊。

甲流?

甲流!

他震惊地回头看向路祁筠:“她流感你不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