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大哥不着家,二哥没人影,三哥玩得花,也就是我,貌美如花体贴顾家。”

“路时曼。”

“四哥。”

“闭嘴了。”太吵了,他的妹妹实在是太吵了。

路时曼闭上嘴,有些不满地瞪了路祁筠一眼。

等他吃完饭又睡下,路时曼这才回到房间。

躺在床上,路时曼原本还想着明天怎么去找秦姣姣的,结果躺着躺着就觉得浑身都在发冷。

一阵阵的凉意从脊背遍布至全身。

糟糕,她好像被四哥传染流感了。

加了一床被子,路时曼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却还是忍不住发抖。

她是快天亮的时候烧起来的,忽冷忽热,从头到脚,每一处骨头缝都在痛。

早知道这个流感这么厉害,她昨天进去之前应该戴个n95口罩的。

失策了。

手机放在床头充电,但她现在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迷迷糊糊地醒醒睡睡。

路祁筠经过特效药和退烧针,今天起来已经不发烧了,从房间出来打算去实验室,目光扫了眼路时曼紧闭的房门。

踌躇片刻,上去敲了敲门。

门内并没有声音,想必应该是上班去了。

转身下楼,吃饭时顺口问了下佣人,得知路时曼一直没出过房门,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路时曼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,吃力摸到手机,滑动接听键,没有说话。

“路时曼,出差回来第一天就旷工?”季凛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。

她没有说话,人都烧迷糊了,手机落在枕头上她也没力气去拿。

房间门被猛地推开,路祁筠径直走进她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