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手指蜷曲抵着脑袋,往路时曼的方向微微侧倾,嗓音低哑:“哦?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路时曼耸了耸肩,认真分析:“你看她看你的眼睛里,眼神充满了期待和不舍,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惊喜,面对我的时候又是满满的挑衅不甘。”
“啧啧,对你那是一个情根深种。”
季凛深撩起眼皮,戏谑开口:“那你呢,你看我的眼睛里,有什么?”
“有眼屎!”
季凛深:“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看藏品吧。”季凛深坐直身体,跟她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“哦。”
一件件藏品被展出,一个个喊的价格都足以让普通人望尘莫及。
“有喜欢的吗?”季凛深随便拍下几件后,侧目问道。
路时曼摇了摇头,她不懂艺术,不爱收藏,看不懂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背后的意义。
唯一的爱好也就是男色跟美食了。
待得有些无聊,路时曼胳膊撑在座椅扶手上,托着自己的脸昏昏欲睡。
季凛深只要举牌,就基本没人敢跟他争,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,也会被他用更高的价格压下去。
路时曼眼睛都睁不开,迷迷糊糊睡着,胳膊一滑,整个脑袋都栽到了季凛深的肩膀上。
季凛深只觉得肩头一沉,低头看去,路时曼已经安然入睡。
在这种名利场合,周围如此嘈杂,还能睡得着觉的,估计也就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