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会打死他吗?”

“不会哦,路小姐。”只是让他生不如死而已。

路时曼松了口气,她虽然没什么资格过问什么,但看着一个人活生生被打死,还是有些不忍心的。

房间很大,黑金风格的装修看起来贵气无比,应该是季凛深的房间。

她是真的很困,倒在床上,没几秒就睡着了。

大厅里。

气氛凝滞。

季凛深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,刺骨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。

楚启折返回大厅:“少爷,路小姐已经到您房间了。”

季凛深点头,将杯子重重放在面前的桌子上,不咸不淡道:“带过来。”

跪着的男人听到他开口,身体止不住颤抖。

“少爷,少爷我知道错了,我一时鬼迷心窍,您饶了我,看在我这些年为您出生入死的份上。”

“出生入死啊”季凛深轻叹一声,从楚启手中接过手套戴上。

见他说话,男人以为有用,更加卖力地求饶:“少爷,我再也不敢了,您就饶我这一次,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,少爷求求您”

季凛深站起来,缓步走到男人面前,微微俯身,戴着手套的手握着男人的脖子,五指用力,语气依旧淡然:“阿星啊,什么样的鬼,能让你迷了心窍背叛我?”

看着阿星因为呼吸困难涨红的脸,季凛深唇角上扬带着愉悦的神情加大了手上的力度。

阿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眼里满是惊恐,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