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身边人的气息,微微动了动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。

季凛深伸手轻轻抚弄着她的头发,跟昨晚那种愉悦的餍足感不同,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安心的感觉。

安心。

他居然也会有安心的一天,真是稀奇的体验。

伸出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,像上好的瓷器,温润光滑,让季凛深不禁有些痴迷。

“你最好自愿地永远留在我身边,路时曼。”季凛深呢喃着,琥珀色瞳孔里,不经意间着偏执的光。

路时曼醒来的时候,飞机已经在落地滑行了。

睁眼入目的是一截白皙的脖颈,脖颈上喉结性感。

她伸出手,轻轻触了一下,喉结上下微滚。

嘿,还挺有意思,跟个滚珠似的。

她又照着喉结轻轻戳了戳,喉结再次滚动。

在第三次准备行动的时候,手被精准握住。

“玩上瘾了?”季凛深嗓音透着刚醒的慵懒喑哑,听起来让人耳朵麻酥酥,痒痒的。

“你是我的情人,我玩什么不可以?”路时曼矜骄地扬起下巴,行使自己金主的权利。

“可以。”季凛深眼尾微挑,将她的手放在唇边,张嘴咬了一下。

飞机停好,房间门被轻轻敲响。

路时曼立刻从季凛深怀里弹起来,整理了衣服,爬下了床。

季凛深盯了她几秒,也坐起身来,不太理解她的动作为什么有种偷情被抓的既视感。